第(3/3)页 谢惟治怒极反笑。 他的手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嵌进了掌心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染红了袖口。 他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这一切的。 是从她要裴家帖子的那一天? 或许更早,早到每一个深夜被他搂在怀里时,她就已经在脑子里规划着该怎么逃走了! 谢惟治眼睫微颤,眸底的一片阴戾之下藏着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为了她去和秋月白退婚,甚至和父亲翻脸,还把所有对她不利的人和事统统挡住,极力想要给她一个名分,想要给她在谢家撑腰。 可她,竟敢如此糟践自己的一片真心! 路知微,你真是好得很! “裴延。” 他不信路知微没有同伙,如果有那么同伙,那么那个人…… 他死咬着后槽牙,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今日太医院所有的御医都在这里了吗?” “差不多。除了专职帝后的太医丞之外......噢对了,赵医官前两日递了辞呈,说要返乡了,也没在。” 赵时臣! 谢惟治的眼眶一下红了个彻底,喉口一股子腥甜涌了上来,额间青筋暴跳,胸腔里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 “来人!” 一声令下,从檐角跳下了两个护卫,把裴延都吓了一下:“大人。” “盛明安和惊蛰一定是去找她了。传我令,封锁城门,严查马车,务必将她们给我扣下。” 盛明安他拿不准,但只要惊蛰在他手上,就算路知微跑到天涯海角,也得乖乖地给他回来! “另外,从中州出发,将去往宁州去的将陆路、水路一寸一寸地给我找!她既敢跑,不可能留路知鲤一人,让人去白鹤书院,查是谁接走了人,为何不报。” 谢惟治脸色阴沉至极:“备马,我亲自出城抓人。” 路知微,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和赵时臣在一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