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应该不会,如果她要藏身在裴家,就不会向她确定凤礼湖通不通护城河。 也不会直到靠近暗流,避无可避才行动。 “可是......围府。” 裴延的眉头拧了一下:“不太合适吧?今日来的可都是名门贵眷,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要造反逼宫呢。” 谢惟治扯下自己的牙牌扔过去,漠声道:“把一切推到我身上,不会扯上你裴家半分干系。” “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延‘啧’了一声,又将牙牌塞回去给他:“知微姑娘救了我家娘子,那就是救了我。就算不冲着你我之间的情谊,单凭这一点,我也一定会倾尽全力去救她的。” “再说你疯了?你本来在朝里人缘就够差劲了,还要得罪人?生怕御史台参你的折子不够堆成山吗?” 他又迟疑了一阵:“我是怕被我爹知晓。即便我下令围府,可一旦他说不许,那你觉着,府上的护卫是听我的,还是听我爹的?” 谢惟治沉思了一阵。 他声线冷冽:“上个月十二,你爹在梦华楼天字五号包房见了一个从豫州来的叫木丹的团练使,行贿一千两银,三百石粮。另外各类书画、古物、珠宝,合计共......” “停停停停!” 裴延赶紧制止,他上下瞧了打量着谢惟治:“你究竟是枢密院的还是大理寺的啊?” “行,有这句话。别说围府了,你就是将我家府邸给拆成废墟,我保管老头子一句话没有!” 他转身走到门口,招手叫来一个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厮一愣,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谢惟治,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裴延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裴延回过头看他:“子陵。你有没有想过,她或许真是想离开你。如果是这样,那咱们的寻找,还有必要吗?” 他了解崔时妙,她不会平白无故地去遮掩路知微的事情,估计是答应了她不说。 谢惟治还是没答。 “二公子!” 两个女使从回廊那头跑了过来,跑得鬓发散乱,额角上全是汗。 她们在裴延面前停下,福了福身,脸上全是焦急和惶恐。 “公子,正门那里奴婢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没见什么等在门口的人啊!奴婢怕看漏了,还特意绕去侧门找了一圈,也没见人!” 谢惟治眸光一凌。 另一个女使接话道:“是啊。角门也看了,后巷也瞧了,还去问了两个守门的婆子,都说没人等。” 两个女使说完便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