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叔,您脸色不太好。” 刘国清愣了一下。 “昨晚没睡好?”阿建又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关切,不像个孩子,倒像个小大人。 刘国清哈哈大笑起来,笑完拍了拍阿建的脑袋。“你比你爸还会看人。” 陈旅长拄着拐杖走过来,看了刘国清一眼,没说什么,朝阿建摆了摆手。“去,跟警卫玩去。我跟你刘叔说点事。” 阿建应了一声,转身跑了。警卫员跟在后头,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功德林的长廊里。 陈旅长上来就搂着刘国清的脖子,跟当年在独立团时一样。 那时候刘国清是警卫营长,天天跟在旅长屁股后面,旅长走哪儿他跟哪儿,俩人处得跟亲兄弟似的。 “怎么,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陈旅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刘国清苦笑了一下。 黄部长走了。 今天早上接到的消息,在羊城医院,抢救了几天,还是没救回来。 他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手里拿着笔,听完电话,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捡起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不是矫情,是真难受。 黄部长对他有知遇之恩。 从部队转业到一机部,是黄部长点头的。 当计划司第一副司长,是黄部长提名的。 兼首钢书记,也是黄部长一力促成。 没有黄部长,他刘国清不可能在两年内走到今天这一步。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现在,他真能感受到孙先生的那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