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理由,就意味着,你以后每每想起这段感情时,都像有根刺扎在心里一样。 不停地反思,不停地内耗。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好。 这不叫成年人分手该有的体面。 这叫懦弱、逃避、以及对恋人的不尊重。 谢呈是因为生病提分手的好,不是也罢。 总之,他都没有给姜时愿选择的机会。 这样的男人……许雾心里唾弃了一下。 为姜时愿十年的付出感到不值。 由己度人,许雾好奇,宋庭西的答案。 她问:“宋庭西,如果有一天我们也分——” “没有这种如果。” 宋庭西眸光瞬间冷下来。 “咱俩那叫离婚。” “宋家祖训,不能离婚。” “你要是还心疼我,不想我挨揍,就别动这种心思。” 明明是她在问他,怎么就成了她想离婚了? 许雾说:“宋庭西,你这属于倒打一耙了。” “对。” 男人大方承认。 然后,突然伸出手臂,把许雾整个人都抱过去。 “许雾。” 下巴被抬起,许雾被迫看着宋庭西的双眸。 他说:“我理解,你问这个问题,可能是还没习惯于依赖一段亲密关系。” 宋庭西总是很聪明,总是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她的词不达意。 许雾垂了垂眼睫。 宋庭西说得对,成长环境,让她很害怕那种敞开心扉,最后又被抛弃的感觉。 她不愿意明说,因为知道,没有一个伴侣,会愿意接受一个在感情里畏畏缩缩的另一半。 许雾嘴唇动了动。 想解释,宋庭西却先她一步开口。 “你这样想是对的。” 对? 许雾惊诧抬头。 直直撞入男人深邃的眸底。 宋庭西看着她说:“任何时候,都不要把虚无缥缈的安全感建立在他人身上,这是聪明人的选择。” 许雾无法形容那一刻宋庭西给予她的肯定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像是自己怯懦的心脏跌入万丈悬崖后,被稳稳接住的安全感。 她仰起头,看着宋庭西。 宋庭西在笑,他说:“但,这个课题,其实还有另一种角度。” “什么?”许雾小声问。 宋庭西捏了捏她手指尖,问:“你有没有想过,依赖我这件事,本身就是你赋予我的权利。” “既然是你的权利,你同样也有随时收回的资格。” 感情是双向的,许雾从来没想过他说的这个角度。 宋庭西掌心顺着许雾脊骨,一寸寸自上而下轻抚。 声线柔缓,“许雾,与其为担心一段关系什么时候变冷淡而感到苦闷,你更该为拥有赋予我权利的能力感到骄傲。” “你的感情,不给我,也可以给其他人。” 习惯了用冷漠试探热情,用离开验证在乎。 宋庭西的话,是在提醒她,看待事情还有另一个角度。 那就是,感情这条路,掌舵的人永远是她自己。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