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文茜香水也不要了,噔噔噔上楼。 宋砚之正在开一个跨国会议。 “怎么了老婆?” 文茜不说话,就坐到他旁边。 一看就不高兴。 老婆的事永远是家里的头等事。 宋砚之跟秘书交代了两句,匆匆下线。 问文茜:“怎么了?” “儿子刚回家就惹你了?” 文茜没说话,抿了抿唇。 半晌后,犹豫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方盒。 “哎呀!” 宋砚之一看,没眼看! “你哪找着的!你怎么还翻人家孩子东西呢,快放回去!” 这东西不是他俩的,那就只能是儿子儿媳的。 “赶紧的我陪你!”宋砚之拉着文茜起身。 文茜不动,翻了个白眼,“不是我翻的,你儿子自己放地板上的。”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 亏他还是当医生的呢! 不知道生理期不可以吗! 文茜想想就心疼。 天呐,我宝贝儿媳妇在家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心疼完又生气。 怪不得这臭小子一把年纪了今年才找到对象。 他这样的男人就不配有对象! 愤怒之后,紧跟着,是深深的懊悔。 没有在青春期给孩子做好性教育是宋砚之这个父亲的失职…… 一分钟,文茜在脑子里完成了五千字的脑补。 她推宋砚之:“你说说你儿子,多大瘾!” 宋砚之:…… 文茜:“你去,还给他,顺便告诉他这几天不许用!” “一周之内都不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