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丁修指了指左侧的一条干涸的水渠。那条水渠蜿蜒向前,正好通向苏军阵地的侧后方,那里长满了高高的芦苇,是天然的掩护。 “带上你的人,跟我走。我们要摸到他们屁股后面去。” “没问题,长官。”施罗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的刀已经渴了。” “格罗斯,你带机枪组在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记住,别露头,把枪举过头顶盲射就行,我要的是动静!” “明白!” “行动!” 丁修一挥手,带着施罗德和另外四名老兵,像蜥蜴一样滑进了那条干涸的水渠。 渠底全是烂泥和腐烂的植物,散发着一股恶臭。但这恶臭在战场上却是最好的掩护。 丁修爬在最前面,Mkb42挂在胸前,手脚并用地在泥浆里匍匐前进。 头顶上,子弹嗖嗖地飞过,打在渠岸的土堤上,激起一阵阵尘土。 他们爬行了大约两百米。 那种剧烈的喘息声被压抑在喉咙里,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终于,他们绕到了那个小土坡的侧后方。 这里是苏军视线的死角。 丁修慢慢地探出头,透过芦苇的缝隙向内看去。 距离不到三十米。 他看清了。 这是一个标准的苏军反坦克炮连阵地。 四门ZIS-3反坦克炮一字排开,深深地半埋在地下。炮身上覆盖着伪装网和麦草。 炮手们正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地搬运着炮弹。 一名苏军军官站在指挥位上,挥舞着红旗,吼叫着修正射击诸元。 而在炮位旁边,还有七八名手持波波沙的苏军步兵在警戒,。 “六个炮组,大约三十人。还有一个警卫班。” 丁修缩回头,低声说道。 “人不少。”施罗德拔出了腰间那把没有刀鞘的猎刀。 那是一把高加索匕首,刀刃在阴影里泛着寒光。 “怕了?”丁修看了他一眼。 “怕他们不够杀。”施罗德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嗜血的狂热。 “听着。” 丁修按住施罗德的肩膀,声音冷得像一块冰。 “第一波,手榴弹。把他们的机枪点炸了。” “然后冲进去。尽量用冷兵器。枪声会引来那边的坦克注意。” “我要那个指挥官活着……如果不麻烦的话。” “如果麻烦呢?”施罗德问。 “那就杀了。” 丁修解下了背上的工兵铲。 “准备。” 六个人同时掏出了M24长柄手榴弹。 丁修拧开盖子,拉出瓷珠。 “拉火。” “嘶——” 六声轻微的引信燃烧声。 丁修默数了三秒。 “扔!” 六枚手榴弹呼啸着飞出芦苇荡,在空中划出六道死亡的弧线,精准地落入了苏军的炮位和掩体中。 “轰!!” 连成一片的爆炸声瞬间撕碎了苏军阵地的平静。 那个正在指挥的苏军军官直接被气浪掀飞了。两门反坦克炮的防盾被炸歪,炮手们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杀!” 丁修第一个冲了出去。 他没有开枪。 直接跳进了一个机枪掩体。 里面的一名苏军机枪手被炸懵了,正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 丁修手中的工兵铲借着冲势,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 那是金属铲刃切断颈椎骨的声音。 那颗头颅歪向一边,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喷了丁修一脸。 他没有停顿,顺势一脚踢开尸体,反手一铲子拍在另一个试图去拿枪的装填手脸上。 那个装填手的面部瞬间塌陷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哀嚎,捂着脸倒在地上抽搐。 而在丁修的身侧,施罗德展现出了真正的、令人作呕的残忍。 这个来自维京师的疯子没有用工兵铲。 他手里只有那把猎刀。 他像个鬼魅一样冲进人堆里。一名苏军士兵举起步枪想要刺他,施罗德侧身一闪,左手抓住枪管,右手猛地向前一送。 “噗!” 猎刀精准地刺入了那名士兵的肋骨缝隙,直插心脏。 那名士兵的眼睛瞪得老大,嘴里涌出血沫。 施罗德没有立刻拔刀,而是手腕一转,在伤口里搅动了一下。 那名士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瘫软下去。 紧接着,施罗德拔出刀,带出一蓬血雨,扑向下一个目标。 他专找人的软肋下手——喉咙、腋下、腹股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