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值!这波简直赢麻了! 这就是氪金玩家的快乐吗?真香! ...... 铁拳格斗馆,地下二层。 空气里那股发酵的酸臭味简直像有了实体,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人天灵盖都在突突直跳。 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滋滋作响,投下忽明忽暗的惨白光圈。 光圈中央,一张油腻腻的长条铁桌上,躺着一只刚从下水道掏出来的变异食腐鼠。 这玩意儿大得跟小牛犊子似的,肚皮已经被剖开,里面的零件红红白白挂了一桌。 “呕......” 一声极力压抑的干呕打破了死寂。 站在小板凳上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皮肤黑得像碳、身高一米五的矮壮汉子。 他裹着件不合身的油污围裙,手里捏着把精巧的手术刀,那只粗壮的手正在疯狂颤抖。 这是阿七。 确切地说,是用顾沧澜给的炼金物品【无相面皮】重新捏脸后的阿七。 原本的银发壮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扔进黑市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糙汉屠夫。 “林......林先生......” 这一声唤,简直是精神污染。 那张李逵般的黑脸下,发出的却是带着哭腔、软糯糯的少年音。 这种视觉与听觉的极致撕裂,足以让任何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当场裂开。 “太......太恶心了......那个肠子流出来了......还在动......” 阿七一边用那双因为恐惧而蓄满泪水的眼睛盯着老鼠,一边死死用脚趾扣着鞋底,拼命压抑想逃跑的冲动。 高脚凳上,林白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那本顾沧澜的《基础炼金物质学》,眼皮都没抬一下。 “忍着。” 林白的声音平静得没什么温度。 “阿七,记住了,你现在叫‘阿彪’。人设是在黑市杀猪宰羊十年的老屠夫。” “如果在外面露馅,不用敌人动手,我先把你舌头割下来泡酒。” 阿七浑身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甚至在那张黑脸上冲刷出了两道白痕。 但他手里的刀却不敢停。 虽然怕得要死,但在林白的淫威和身体本能的服从性驱使下,他的刀工竟然稳得一批,精准得可怕。 “嗤——” 刀锋滑过。 变异鼠那层坚韧的表皮被整齐切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纹理。 “手稳点。”林白翻了一页书,语气懒洋洋的。 “那下面是肺叶,不是气球。你要是把它戳破了,里面的腐败毒气能喷你一脸,保证酸爽。” “啊?” 阿七吓得手一抖,刀尖堪堪停在肺泡表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他脸色惨白——虽然隔着假皮看不出来。 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已经写满了“救命”两个大字。 就在阿七即将心态崩溃的时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