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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实懒得听他阴阳怪气，直接问，“你怀疑了什么？”

    越林不语，只是一味地让成实签保密协议。

    成实：“……”

    “看什么看。”越林催促，“要不是看在咱俩之间的情分上，你想签这协议还签不了呢。”

    成实犹豫一瞬，最终还是拿起了笔。

    “想清楚了。”越林瞥了他一眼，“签了咱们可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废什么话。”成实一边写一边问，“所以现在能说了吧？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越林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

    成实：“？”

    越林叹息：“我怀疑她是觉醒了。我之前有心给她掩护的，但是她自己先一步把血液样本替换了……我也没拿到她的血液，怎么怀疑也没办法证实啊。”

    成实签字的笔忽然停下，他直起身，狐疑地盯着他。

    “你们不应该有个实验体数据库么？”

    “是有。但她的记录没有。”

    “没有？”成实惊了，“那你是怎么发现她的？”

    成实是在第一次给涂三七做红眼病检查时候察觉不对的，可是越林不一样。

    他没数据，也没样本。

    涂三七身上揣着屏蔽器，不可能暴露过自己。

    “这个么……”越林没直说，只是点了点桌上厚厚的协议。

    成实：“……”

    半小时后。

    成实用差点成瘫子的右手换来了越林的回答。

    “我认识她……只是她好像忘记了那些事，也不记得我了。”

    越林说：“她的数据都被人为删除了，所以数据库里没有，当年也就有一份手写的报告……不过你知道的，爆炸之后什么都没了。”

    “现在知道她身份的，加上你，第一特区总共只有四个人。”

    成实微微睁大眼，越林将协议收好，拍了拍他肩膀，低声道，“她或许是最有可能结束这场病毒蔓延的人。”

    成实骤然想起了严婷的猜测。

    她不是失败体。

    他下意识松了口气，可是想到现在涂三七回到了丧尸群中，一颗心又重新悬起。

    “可惜了。”越林叹息一声，收回手，“短时间内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个这样的人了。”

    成实反应慢半拍地回神，下意识道，“她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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