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瀚文的脸一下变了。 “你污蔑!” “我污蔑?”陈启抬手,示意后面的律师团队把材料交给工作人员。 何明远站起来,递出第一份证据包。 里面有香港会所的监控截图、和大卫·李接触的照片、还有鼎新科技的股权文件。 “这位刘先生,今天不是来作证的。”陈启看着他,“他是来找新主子的。” 旁听席开始有动静了。 镜头重新开始疯狂对准刘瀚文。 刘瀚文的脸白了。他想说话,但一时间找不到节奏。 陈启没有给他抢回节奏的机会。 “至于他说,我的财富增长不正常。”陈启抬起手,第二份材料送上去了。 “这是普华永道出具的四百五十页独立审计报告。完整覆盖我个人账户和启明资本的所有核心交易。每一笔交易的逻辑、市场背景、宏观依据,全部可追溯。你们可以怀疑我运气好,可以怀疑我判断强,但你们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我比你们更早看见机会’定义成犯罪。” 会场开始有低声交头接耳。 那几个原本一脸“审判表情”的议员,也开始翻起了手边的材料。 陈启没停。 他看向第二位证人。那个华裔科学家。 “现在说说你了。” 他抬手。示意第三份材料上屏。 大屏幕切换。 不再是对方那张模糊处理的PPT。 而是启棠科技准备好的完整对比图。 左边,是那人所谓“某军工项目相似路线”的公开描述框架。右边,是启棠科技热场设计的完整演化轨迹图。 从最早的失败方案,到华科改造前的中间版本,再到最终实现±0.3度温场均匀性的热场结构。 时间戳。实验日志。设备改造记录。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陈启看向那位证人。 “你说高度相似。” “那我想请问,你在那家研究所里,权限级别是什么?” 那人脸色一变。 “这和今天的问题无关。” “当然有关。”陈启说,“因为一个连完整项目权限都没有的人,唯一能拿出来的,只能是模糊印象和拼贴概念。而真正做过完整研发的人,拿得出来的是版本迭代记录、失败样本、改造日志和量产结果。” 他抬手,指向屏幕。 “你如果真的懂技术,就该知道,一条真正的热场设计路线,不是看‘像不像’,而是看它为什么这样设计,以及它最后能不能把东西做出来。” “我们的结果,就在我手里。” 他把那片晶圆拿了起来。 镜头一下拉近。 “这是启棠科技量产线下来的晶圆。不是实验室样品。不是概念图。它已经通过国家级第三方检测。微管缺陷率低于0.1个每平方厘米。” “如果你说这是偷来的,那请你告诉我。” 陈启盯着那个华裔科学家。 “你手里那条所谓‘高度相似’的军工路线,为什么到今天,也没做出这个结果?为什么这个东西只有我有?” 会场安静了。 这一刀直接捅在了要害上。 因为那人根本答不出来。 技术可以说相似。图纸可以说类似。路线可以说靠近。 但结果骗不了人。 你没有做出来,我做出来了。 那到底是谁懂,谁不懂? 谁在讲技术,谁在编故事? 镜头切到了那个人的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陈启看着他,没追杀。 他转过身,看向主席和议员席。 “各位。” “今天这场听证会,如果是为了调查事实,那我欢迎。因为事实只有一个:启棠科技的技术,是我们自己一炉一炉烧出来的,一页一页记出来的,一台设备一台设备改出来的。” “如果这场听证会只是为了给资本的恐惧找一个道德外壳,那我只能说,你们找错对象了。” 他把晶圆重新放回盒子里。 轻轻合上。 “有人害怕中国企业掌握自己的核心技术。” “有人害怕,我们不再买他们的设备,不再等他们的许可证,不再接受他们定义的进步速度。” “但害怕,不等于有理。” “更不等于,你们可以把一个真正做东西的企业,描述成一个危险的符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