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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纽约，第五大道，NBA总部大楼。

    顶层总裁办公室里，大卫·斯特恩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十指交叉，面沉如水。

    站在他对面的亚当·席尔瓦，这位未来的NBA总裁，此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一千万……24小时？”

    斯特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是的，先生。”

    席尔瓦艰难地回答。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小时超过四十万的速度增长。我们的技术部门确认，这些投票IP地址遍布中国所有省份，不存在任何机器刷票行为。这是……一场人民战争。”

    人民战争。

    这个词让斯特恩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纵横联盟三十年，将一个濒临破产的体育联盟打造成了全球商业帝国。

    他见过乔丹的封神，也处理过奥本山宫殿的斗殴。

    他自认能掌控一切，舆论、规则、球员的命运。

    但现在，又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源自东方的，古老而又磅礴的集体意志。

    审核选票？剔除海外票？

    斯特恩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随即又被他自己掐灭。

    他是个商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增长的一千万票背后，代表的是什么。

    是数以亿计的潜在消费者。

    是未来十年、二十年联盟最重要的海外市场。

    许久，斯特恩缓缓靠在椅背上，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

    “亚当。”

    “在，先生。”

    “准备新闻发布会，我们要向全世界，公布第二轮的全明星投票结果。”

    “既然无法阻止浪潮，那就成为那个站在浪尖上的人。”

    ……

    第二天下午，NBA官方新闻发布会现场。

    来自全世界的数百名记者将这里挤得水泄不通。

    大卫·斯特恩走上发布台，整个会场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按照惯例，从西部的前场球员开始公布。

    “……西部后场首发，来自洛杉矶湖人队的，科比·布莱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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