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柱子耳朵尖一下子红了,回头瞪了大牛一眼:“就你话多。” 铁牛嘿嘿一笑,一点也不怕。 刘方平坐在床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一根烟卷,看了看柳絮,又把烟卷别回耳朵后面,没点。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放低了一些:“柳絮丫头,你这次……打算待多久?”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一下。 柳絮咀嚼的动作顿了顿,她抬起头,对上老周那双关切的眼睛,又看了看刘方平、大牛和柱子,四个人都在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我不知道。”她如实说,声音很轻,“可能很久,也可能……说走就走。” “柳絮同志,您好好歇着。”柱子说,“我晚上再来看您。” “我也来!”大牛赶紧跟上。 老周一挥手,像赶小鸡似的把两个年轻人往外撵:“去去去,都回去操练。晚上再说晚上的。” 刘方平等大牛和柱子出去了,在柳絮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比几年前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温和沉稳。 “柳絮同志,”他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谢谢你。” 柳絮愣了一下:“谢什么?” “柳絮同志,当年你捐赠的那些物资和药品,”刘方平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压在心底很久的事,“让我们队伍在长征路上少牺牲了很多人。这份恩情,我们一直记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用麻绳扎着,小心翼翼地放在柳絮的枕头边。 “这是红糖,你受伤了,得补补身子。记得泡水喝,别舍不得。” 柳絮看着那包红糖,心里涌上一股热流。在物资匮乏的根据地,这一小包红糖怕是攒了很久才攒出来的。她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又觉得太轻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把纸包攥在手心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