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元微之原本酒量极好,可面对这高度酒,两碗下去,也是大醉。 至于陶元秋和陶谦那酒量便更加不好了,仅喝了一碗便已醺醺然,再喝一碗就倒在桌案上了。 沈仪并未多喝,只是沾了沾嘴皮。 原本今日是想来请元微之教自己剑法的,可如今元微之喝得大醉,那就只能暂时作罢了。 不过,口头上拜了三位大儒为师,今后若有麻烦,亦可请这三位大儒出手相助。 …… 元微之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清晨,醒来时不禁感叹沈晓这美酒真烈。 他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儒生,而是修行内功多年的剑客,然而有几十年内力在,竟然也抵不住。 陶谦,陶元秋在一个时辰后也醒了过来。 三位大儒便聚在茶室饮茶。 “沈晓当真才华盖世!此子将来必然是文坛的泰山北斗。”元微之感叹道。 陶谦道:“是啊!这首《山坡羊》固然简单,却发人深省,沈晓这孩子,心怀百姓,将来为官,必然是清官。” 顿了顿,他看着两位好友道:“沈晓诗词之才,其实远胜我们,我们三人要收沈晓为徒,便得尽力传授。” 陶元秋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陶谦道:“还有,收徒之事,止于我们。” 陶元秋点头道:“好!” 元微之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道:“这首《山坡羊》甚妙!当写入学府墙上,让众学子观摩学习……你们说,送给张府君一睹何如?” “妙!” “善!” 两位大儒欣然同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