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殷荣跟沈晓本就有一些竞争关系的,更别说沈仪把下联对出来,颇有打他脸的意思,这便让殷荣心里不舒服了。 殷荣道:“沈兄高才,我倒是有些问题想向沈兄请教。” 沈仪问道:“殷兄要请教什么?” 殷荣摇着折扇道:“书山文会每三年举办一次,上一次的书山文会有一道诗题,难倒了许多人,我正想向沈兄请教这道诗题。” 旁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了。 有些人看出殷荣这是在想办法找回场子。 沈仪当然也看出来了,微笑问道:“不知是什么诗题?” 殷荣道:“那道诗题要以雪为题写一首诗,但诗中却不能出现‘雪’字,当时难倒了不少学子。但以沈解元之才,必能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作出来的。” 这话表面听着在吹捧,其实却依旧在阴阳怪气,诗词难作,需要符合平仄和押韵,有“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的说法。 想在一盏茶的时间里作出一首诗,对于很多举人而言倒不算太难,可是要求如此严格的那就极难了。 沈仪愣了一下,就这? 他还以为是什么多难的诗题,结果只是写雪的诗? 这玩意在他脑海里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他看着在场的众人,心中一动。 沈晓诗词是弱项,但也是会作诗的,自己何不趁这个时候,在这些人面前露上一手,扬一扬自己的文名? 倒不是他喜欢人前显圣,到处装逼。 而是文名这种东西还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有好的文名,做官也能走得更长远些。 而且沈晓在文章方面出类拔萃,但诗词却没有那么强,日后他终究要抄……写几首好诗的,如今就是铺垫的时候。 想到这里,沈仪笑了笑,道:“既然殷兄这般要求,那沈某就试一试,若作得不好,诸位不要笑话。” “哈哈,怎么会?” “沈公子乃是解元郎,岂会作得不好?” 殷荣也是面露笑容,道:“沈兄,请,这里有笔墨纸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