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教室内有些矛盾,有安静的死寂,也有低沉的喘息嘶吼。 许多学生捂着脑袋,还沉浸在灵视的余威中无法自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后背。 讲台上。 曼斯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不该答应昂热那老狐狸,来上这小子的第一堂课…… 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差事?! 老教授像看真正怪物一样看着路明非。 那段晦涩的古龙文,仅仅是因为从这个少年的口中吐出,竟然就硬生生引发了全场的血统共鸣,甚至触发了类似【言灵·皇帝】般绝对的血统压制效果! 他甚至没有点燃黄金瞳,只是在平静地“朗读”! 【评价:S+。】 不争声色淡淡, 【王音如宪,言出法随。】 【真正的君王,不需要声嘶力竭的咆哮。您只是陈述,他们便只能跪听。】 【这群血统低劣的臣民,今日有幸聆听太古的圣音,当是他们此生最大的荣耀。】 路明非没有理会脑海中佞臣的吹捧。 将钢笔随手插回上衣口袋,从座位上缓缓起身。 少年身姿笔挺,墨绿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透着一股难言的冷冽。 “曼斯老师。” 他抬起右手,放在左胸前,对着讲台上的曼斯教授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学生还礼。 “我的见解,可还凑合?” “……” 凑合? 你管这叫凑合?你这简直是把龙王拉到讲台上亲自做阅读理解! “非……非常精彩。” 曼斯挤出一抹微笑,心里已经打算之后通电话跟老陈吐槽你们家的龙渊阁千里迢迢漂洋过海来惊吓他一个老头子了, 他放下粉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你的解读,为冰海残卷的研究提供了极其宝贵的……全新视角。” “时间差不多了。” 老教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如蒙大赦般挥了挥手。 “全体下课。” ... 走出教学楼,明媚的阳光重新洒在身上。 前往另一个课室的林荫道上。 “喂,路明非。” 苏晓樯快步走到他身侧,栗色的眼眸里透着几分好奇,压低了声音。 “你刚才在教室里念的那段龙文,真的是那个意思吗?白王真的是因为绝望才反叛的?” 小天女虽然因为路明非的龙威庇护,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陷入痛苦的灵视,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段龙王,她有一种隐隐共鸣、感知到悲怆的气息,让她心有余悸。 “谁知道呢?” 路明非抬着头,看着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细碎阳光,声色散漫, “我也是凭着自己的一知半解,强行解读的。” “历史之所以是历史,就是因为我们不是当事人。” “我们不能再回到那个时空,去亲眼验证当年的真相到底是贪婪,还是绝望。”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但也由失败者的鲜血浇筑。所以,记录下来的一切,本身就有其意义。” “至于真相……” 路明非轻笑一声。 “或许只有当初坐在王座上的那位,自己心里清楚吧。” 听到这番话,走在后面的几人神色各异。 零微微点头,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认同。 楚子航也默默地点了点头。 “很有逻辑的唯物史观。”面瘫师兄给出了极高的学术评价。 夏弥则夸张地揉着小脑袋,苦着脸凑了上来。 “路师兄,你们在说什么呀?云里雾里的。” 看着这位呆呆苦恼的小师妹。 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家伙..是龙王来着的?” “不争,我没有记错吧?” 【陛下,君王之智,当如日月悬天,纤毫毕现。您竟然连身侧潜伏的逆臣身份都能遗忘?】 【或许您需要加强记忆了。】 不争的语调变得极其危险, 【微臣已为您准备了‘精神海·万龙哀鸣’深度刺激套餐。只需电击大脑皮层三十分钟,保证您连您这具躯壳三岁时尿过几次床都记得清清楚楚。是否即刻启动?】 “……” 路明非眼角狂抽:“大可不必。我想起来了,谢谢。” 他在心底默默抹了一把冷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