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虎赞赏地看了她一眼:“对。所以你的压力最大。一旦有人受伤,你得就地处理,还得保证伤员能跟上队伍。跟不上,就只能‘阵亡’判定,留他在原地等演习结束。” 这是极其残酷的规则。 “第二阶段,目标标记。” 周虎的教鞭移到了地图中心的一片开阔地:“找到他们的指挥所和核心火力点后,我们要给空军和后方的炮兵团当眼睛。” 那个年代,没有激光制导,没有GPS定位。 “白天,用地面布板,或者利用地形地物摆出特定的几何图形——三角形代表炮击,十字代表轰炸。”周虎从桌下拿出一块红黄相间的帆布条,扔给林夏楠,“这玩意儿,你背囊里也得塞两块。” “晚上呢?”林夏楠问。 “晚上靠火光,或者定时发烟罐。”一班长插嘴道,“不过那是下下策,火光一亮,我们也暴露了。” 周虎接着说:“第三阶段,也是最危险的——敌后袭扰。” “要是前两个阶段顺利,咱们就在他们肚子里闹大圣。割断他们的电话线,往他们水箱里撒沙子,或者在必经之路上埋几个诡雷,迟滞他们的推进速度。” 周虎顿了顿,看向林夏楠。 “林夏楠同志,丑话我得说在前头。演习就是实战,虽然子弹是空包弹,但在判定规则里,一旦中弹就是‘阵亡’或‘重伤’。我们是深入敌后的孤狼,没有后勤医院,没有担架队。你,就是我们唯一的生命线。” 林夏楠坐得笔直,目光灼灼:“明白。” “你的任务有三点。第一,应急处理。止血、包扎、固定,必须在火线下完成。让伤员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行动能力,或者至少能撑到演习结束。” “第二,隐蔽协同。我们是侦察兵,走的是悬崖峭壁,钻的是老林子。你背着药箱,必须跟上我们的行军速度。一旦交火,你不能是累赘,更不能因为你的暴露而导致全排覆灭。” “第三,”周虎的眼神变得格外犀利,“医疗物资的精简与补给。带什么药,带多少绷带,怎么在敌后就地取材,这都是你的事。我不想听到‘药用完了’这种废话。”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看起来有些纤瘦的女兵。 这三个要求,哪怕是那些身经百战的男卫生员,也不敢拍着胸脯说能做到完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