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只剩下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爆裂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夏楠坐在桌边,手里捧着那个装着热水的搪瓷缸子,低着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这帮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陆铮站了起来。 “冷不冷?”他问。 “还行,刚喝了酒,身上热乎着呢。”林夏楠抬起头。 陆铮没说话,转身走到角落的煤堆旁,用铁簸箕铲了满满一簸箕无烟炭。 那是他特意挑出来的,耐烧,还没味儿。 “我去给你那屋添点炭。”陆铮拎着簸箕,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牵起林夏楠,“这屋味儿大,走,回你那屋守岁。” 陆铮把炭倒进火盆里,用火钩子熟练地拨弄着,直到火苗重新蹿起来,舔舐着黑色的炭块,释放出橘红色的暖光。 他又去检查了窗户缝,确认没有松动,这才转过身来。 林夏楠正坐在床沿上看着他。 灯光昏暗,把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林夏楠对面。 距离很近,膝盖几乎碰着膝盖。 “手伸出来。”陆铮突然开口。 林夏楠以为他还想牵手,微笑着伸出手去,没想到他却一把将她的手翻了过来,借着灯光仔仔细细地查看她的指尖。 之前的伤已经结痂脱落,但那几道痕迹依然显得有些刺眼。 尤其是食指和中指,指甲盖虽然长好了一半,但边缘仍旧有些不平整。 陆铮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轻轻摩挲过那些新长出来的嫩肉。 有点痒,又有点酥麻。 林夏楠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扣住。 “前天你来的时候我就想看了,还疼吗?”陆铮的声音很低,像是压着什么情绪,在这静谧的除夕夜里,听得人耳根子发软。 “早好了。”林夏楠晃了晃手指,语气轻快,“我是医生,自己心里有数。这点小伤,连疤都不会留。” 陆铮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那几处痕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