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薛仁贵一身雪白的战袍,手中倒提着方天画戟,身姿挺拔如枪。 李道宗指着对面那面绣着“崔”字的巨大中军大旗,声音冷酷而果决:“仁贵,你带五千白袍骑,给我把他们的中军撕开。” “末将领命!” 薛仁贵双手抱拳,声音清冷锐利,宛如刀锋出鞘。 他转过身,大步跨上一匹神骏的纯白战马,手中方天画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寒芒。 “白袍骑,出阵!” 随着薛仁贵一声低喝,唐军那黑色的钢铁防线如同潮水般向两边裂开。五千名身披白色轻甲的骑兵,如同五千个白色的幽灵,从黑色的军阵中鱼贯而出。 战马迈着整齐的步伐,马蹄声在旷野上敲击出令人心颤的鼓点。五千白袍骑在薛仁贵的率领下,缓步推进至两军中间的开阔地带。 对面,是铺天盖地的十二万大军。 黑压压的人头一眼望不到尽头,无数的长枪如同一片钢铁森林。相比之下,这区区五千白袍骑,就像是怒海狂涛中的一叶孤舟,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微不足道。 联军阵营中,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不可置信的窃窃私语。 “唐军这是干什么?就派五千人出来?” “他们疯了吗?咱们可是有十二万人!” “这简直是来送死的!” 中军战车上,崔远看着那孤零零推进的五千骑兵,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李道宗啊李道宗,本官还以为你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原来是个狂妄无知的匹夫!”崔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前方的白袍骑,大声嘲讽,“区区五千骑兵,也敢来撼本官的十二万大军?真是天大的笑话!” 站在崔远身边的一名门阀将领也跟着奉承道:“大人,唐军这是被咱们的阵势吓破了胆,派这几千人出来送死,想拖延时间罢了。” “拖延时间?本官不给他这个机会!”崔远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他猛地一挥手中的令旗,大声咆哮,“左翼听令!两万兵马全线压上!给本官把这五千白袍骑包了饺子,一个不留!” “呜——!” 低沉的号角声响起。联军左翼阵营中,两万名由禁军残部和边军混编的步卒,在督战队的驱赶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阵列,朝着五千白袍骑狂扑而去。 “杀啊!” “砍下唐军首级,赏银十两!” 左翼的将领们为了抢下这白送的军功,一个个红着眼睛大喊大叫,催促着士兵向前冲锋。两万人的冲锋声势浩大,漫天尘土飞扬,仿佛要将那五千白袍骑瞬间吞噬。 然而,面对如狼似虎扑来的两万敌军,薛仁贵却没有下令冲锋。 他冷冷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敌军,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手中画戟向后一挥。 “退!” 五千白袍骑没有丝毫犹豫,同时拨转马头,开始向后撤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