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以后的人真把山移了。” “还把海也填了。”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厉害。” 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从一个在太行山里窝了一辈子的老农嘴里说出来—— 分量不轻。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港珠澳大桥。 他的表情—— 已经麻木了。 从导弹到钢铁。 从扶贫到战俘奥运会。 再到五十五公里的跨海大桥。 他已经被震撼到失去了表情管理能力。 “五十五公里……” 他的嘴唇动了动。 “修在海上……”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的眼神已经空了。 彻底空了。 那种空不是绝望。 是—— 认命。 他已经认命了。 他知道了。 不管天幕接下来再展示什么—— 他都不会再惊讶了。 因为他已经知道—— 北边那帮人的后代—— 什么都能干。 移山。填海。架桥。挖隧道。 什么都能干。 他什么都干不了。 这就是差距。 不是一条桥的差距。 是—— 一整个文明的差距。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跨海大桥的时候。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撼。 是—— 计算。 五十五公里的跨海桥梁。 需要多少钢铁? 需要多少混凝土? 需要多少工程师? 需要多少年? 他的帝国此刻正在修的最大工程—— 跟这座桥比—— 算什么?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算了。 因为越算越绝望。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整座桥。 他对幕僚说了一句—— “花旗国修金门大桥用了四年。” “这座桥是金门大桥的多少倍?” 幕僚算了一下:“长度大约是二十倍。” “二十倍。” 轮椅男人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 “而且是在海底还有隧道。还有人工岛。” “这不是桥梁工程。” “这是——” 他想了很久。 “这是一个国家意志力的物理化呈现。”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