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对面楼栋的门前,出现了一个人。 他举着一把伞,抵挡着外面飘落的雪,手里拿着一个盆子,挖了一盆门前的积雪。 随后,他收起伞,将伞面上的雪抖落干净,匆匆回了楼里。 有仰面者跟林初一样发现了他,出声冲他喊: “老赵,你怎么不来淋雪啊?” 那人回头瞥了喊他的人一眼,“我不淋,爱淋你们淋。” 林初看到,那个叫老赵的男人头和脸都被口罩和帽子武装了起来。 就连耳朵上都戴了防寒耳罩。 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和那些裸露着五官,仰头迎接雪的那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或许,这个世界,已经自动分为了两派人。 一派是相信淋雪可以耐寒的,另一派则是完全不相信这个论调的。 老赵端着他装满了雪的盆子,匆匆离开了。 在他身后,那些仰面者都不由摇头。 “老赵那家伙,太倔了。” “人家清高呗,高级人民教师,女儿又是高材生,觉得我们是被洗脑了。” “人家老杨家的儿子不也是高材生,他们两口子不也跟着淋雪。” 楼下的人正议论着,突然,对面的2楼打开窗户。 “哗——” 一盆冒着白气的热水从楼上泼了下来,淋到了楼下不少人的头上。 许多人痛苦地捂着脑袋。 “再编排我闺女,我要你们好看!” 一道泼辣的女声传来,楼下响起了又痛又气的叫声。 很快,那些被浇到热水的仰面者,就都回家了。 实在不是他们不想继续淋,是头太疼了。 那种疼痛,林初不久前才体会过。 她的视线盯在对面2楼的窗户上。 她看到,泼水女人身后,刚刚进屋的那个头脸武装得非常严实的男人,不是老赵是谁。 只不过…… 那个女人,真的是为了骂那些人,才泼的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