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目光扫过赵宝来,开启了系统。 就在张清山和赵宝来握手的瞬间。 视野中,深铜色的系统面板再次拉开,一行行冰冷的数据如飞瀑般刷出。 【患者:赵宝来,男,54岁】 【诊断:痞证(中焦寒热错杂证)】 【病机:中焦痞塞,升降失常;心火郁于上,肾水结于下,寒热格拒。】 【状态:水火不交,气机逆乱。胃脘痞满,急躁易怒。】 【病因权重分析:久服寒凉败胃(60%);工作郁怒伤肝(40%)。】 林易的数据刚扫完。 张清山已经松开了手。 老头子坐回座椅,没让患者坐下搭脉,直接开了口。 “你除了怕冷怕热,是不是胃里总像塞了坨棉花,吃半口东西就胀得难受?” 张清山指向赵宝来的胸口。 “还有,心口这块,是不是一天到晚总想发火,又不知道火从哪来?” 赵宝来挥扇子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 “张老!” 赵宝来声音拔高。 “神了!我这儿一句病历都没说,您这就给看透了?” 张清山没接对方的奉承。 他指了指赵宝来手里的折扇。 “把扇子收了。” 张清山语气威严。 “你越扇,胃越胀,风热相搏,气机更乱。” 赵宝来听闻,吓得手一哆嗦,赶忙把扇子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林易坐在旁边,震惊无比。 他能看透病因,靠的是系统。 而师父张清山,仅仅是凭借患者进门时的望诊,以及握手时那短短几秒钟的触诊,就直接把患者的病情定了性。 这就叫国医大师的底蕴吗? “坐下吧,手伸出来。” 张清山把脉枕往前面推了推。 赵宝来老老实实地坐下,把胳膊搁在脉枕上。 张清山三指平稳落下。 诊室安静下来。 两分钟后。 张清山收回三指,转头看向林易。 “小林。” “这种上焦有火,下焦有寒,中间还被结结实实堵死的乱局,医圣张仲景在《伤寒论》里,给它起了个什么病名?” 林易脑海中典籍翻涌。 他没有丝毫犹豫,语速极快地给出回应。 “病名,心下痞。” “其证属寒热错杂。因中焦气机痞塞,致使清阳不升,浊阴不降。故而冰火不交,互为格拒。” 林易的声音在诊室里回荡。 张清山戴回眼镜,点了点头。 “嗯,不错,读进去了。” 张清山拿起桌上的钢笔,拔开笔帽。 他看向赵宝来。 “西医查不出你这儿有器质性病变,那是因为这病不在脏器,而在于你气机升降的枢纽,被彻底堵死了。” 张清山指了指患者的胃脘部位。 “上面的火下不来,下面的水上不去,中间这一团结成痞的死结不解开,你就要在这冰火两重天里一直受罪。” 张清山悬腕落笔,在处方笺上快速书写。 “要破此局。” “只能用张仲景留下的那招辛开苦降的法子,以辛苦之药开路,强行把堵死的中焦枢纽盘活。” 他在处方抬头写下五个大字:半夏泻心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