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事他还真不相信。 “没错。”娄玄毅点头。 也知晓老薛为何如此惊讶,这也难怪,他从小到大,这丫头应该是第一个在自己身边伺候的了。 “……”薛神医没吱声。 一会儿看看阿奴,一会儿看看娄玄毅,好半晌才咧着嘴笑了。 “这丫头长得不错!”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娄玄毅。 这小子总算是开窍了! 还以为他也会跟自己一样,要当一辈子老光棍子,铁树总算要开花了。 “……”娄玄毅白了一眼薛神医。 想什么呢!好像他跟这丫头怎么地了似的。 一回头就见墨隐也在那偷着笑,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一个两个的,都是这个德行,就不能想点好的。 瞅着他们一个个眼神不断的交流,还憋不住笑,阿奴满脑瓜子问号。 “你们都笑啥?” 她这心里都憋屈死了,他们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哦,没什么。”墨隐摇头。 “行了,可以了。” “薛神医,那我是不是还得吃点别的药啊?”阿奴指了指薛神医手里的药瓶子。 她的病都这么重了,光抹这玩意儿能好吗? “不吃也成了。” “不吃也成了?”阿奴不可置信的望着薛神医。 难道她重的连药都没有必要吃了吗? “啊,不吃也行的。”薛神医又点了点头。 这丫头接触毒粉时间短,病只在表皮,涂一遍药水也就能好了。 但阿奴可不是这么理解的,还以为自己够呛了,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薛神医,要不您还是给我开几副药吧!” 就算吃药没啥意义了,她也想试一试,万一奇迹出现了呢? “你这病……”薛神医的话还未说完,眼珠子又转了转。 “吃点也行,不过可费银子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