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唇分之后,秋实积攒了一年多的委屈、思念与怨气,再无法收抑,尽数迸发。 丫头两只粉嫩拳儿,雨点般轻轻落在都头健壮的胸肌上。 捶罢,再踮起脚尖,咬住武松下唇不松开,嘴里含糊不清,哽咽道:“好猪头……,奴婢好恨……” 秋实泪眼婆娑:“恨奴婢自己,恨无春芽那般胆气!恨猪头狠心,一年多竟半点消息也无。 好猪头,你可知奴婢这一年是怎生过的?每日茶不思、饭不香,夜里合眼便是猪头......,只道这辈子,再不得见猪头。 昨日,奴婢心都要碎了,猪头对俺视而不见,奴婢真的好伤心,好恨……” 武松闻言,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 方才明白,这两日府中感受到的滔天怨气,竟不是别处,正是眼前这个被自己活生生逼出来的小“怨妇”身上。 暗自叹息,俺武二郎这一世,怕是真有还不完的风流债,享不尽的娇娘福! 可怜武二郎下嘴唇被吊住,却做声不得。 见武松不语,秋实心中一急,声音软糯又带着决绝,含糊道:“好猪头……要了奴婢……奴婢什么都不要,只跟在都头身边……” 武松讪讪想着,大清早的,又在客房之中,俺如何“要”你?真不能操之过急! 秋实急了,苦苦哀求:“求猪头去跟老爷、夫人说说,要来奴婢,奴婢想跟了都头,若是没有都头,奴婢活不成了!” 武松只好支支吾吾,含混不清道:“好丫头,先把嘴松开,都把俺的嘴唇咬出血了!” 秋实闻言,慌忙松开喷香巧嘴,见武松的下嘴唇果然渗着血丝,顿时慌了神,伸手便要去擦。 武松抬手一抹,还好,抿了两口血便止住,想来伤得不深,不至于破相,影响俺英俊遮奢的外貌。 心下爱心大起,将秋实搂了:“丫头放心,你既愿意跟俺,俺便去寻张通判与夫人商议。 只是俺的府上,如今姐妹颇多,你既来,切不可争风拈醋,要姐妹和睦相处才是。” 秋实得了应允,恨不能将两坨面团都揉进好都头胸口,只使劲点头:“奴婢但凡能得都头宠爱,能看着都头、念着都头,便死也甘愿,怎敢喝风拈醋......?” 二人说着甜言蜜语,吃些咀子快活,去厨间端早餐的丫鬟返回。 秋实、武松各自若无其事,神色恢复如常。 秋实接过粥碗,一勺一勺细细喂着好猪头,眼中泪珠儿尚未全停,却已挂满甜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