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云宗的防御灵罩撑了不到三息便被剑气撕碎。 刀剑切入血肉的声音密集如骤雨,嘶吼声惨叫声灵力爆炸的轰鸣声混在一起,整条矿道都在震颤。 一名白云宗弟子被一掌拍碎肩胛,倒飞出去撞在矿壁上,落地时却咧嘴笑了。 他手里从对方归剑宗腰间扯下来的储物袋,里面装着刚开采出的圣铁矿原石。 “圣铁矿……是我的!” 话音未落,一柄长剑从背后贯穿他的胸口。 还没来得及转身,三柄归剑宗飞剑已钉入他的后背。 尸体倒地,两只手还死死握着剑柄。 裂谷两侧不断有人坠落。 有的摔在矿层上骨折筋断,有的直接掉进深不见底的地缝。 惨叫声从裂谷深处传上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活下来的人顾不上看一眼,所有人的眼睛都是红的不是被灵光照的,是被贪念烧的。 剑寒布碎石中爬出来,左臂已断,右手单持长剑,剑锋拖地划出一溜火星。 他盯着对面同样浑身浴血的白云宗领队,声音嘶哑。 “这矿脉是我归剑宗先发现的。” “先发现?” 白云宗白二台领队抹去嘴角的血,狞笑。 “你们在扎营的第一天,我们就在西段了。” “谁先发现?” “老天爷让矿脉今晚炸开,那就是老天爷给所有人的!” “那就看谁有命拿。” 剑寒布下炸开气浪,整个人化作残影掠出。 白云宗领队白二台同时暴起,双方在半空对撞,冲击波掀翻周围七八人。 厮杀持续了一炷香。 白云宗留守弟子二十一人,此刻能站着的只剩六个。 归剑宗二十三人,活着的不到八个。 剑寒布膝跪地,长剑插在身前勉强支撑,左臂断口处的血已流干。 右眼已经受伤灼只剩模糊的光感。 白云宗领队白二台半靠在岩壁上,胸口一道剑痕从左肩斜贯至右肋,每次呼吸都有血沫涌出。 两人隔着三丈对视。 “还能打吗?” 白云宗领队白二台咳出一口血。 剑寒布握紧剑柄。 就在这时,矿洞入口方向传来脚步声。 很轻。很稳。 剑寒布和白云宗领队白二台同时转头。 矿道尽头,一道为首红衣从阴影中走出。 身后跟着数十名玄凡宗弟子,为首者正是陆显,一旁的是玄凡宗内门弟子李常超。 火光映照下,密密麻麻的弩箭已对准了矿洞内所有人。 陆显在血泊边缘站定。 他没有看地上的尸体,没有看裂谷中冲天的灵光。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具归剑宗弟子的尸体很年轻,可能不到二十岁。 手中还握着断剑,眼睛睁得很大,到死都没闭上。 “圣铁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