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治疗方法-《大唐:我的工业帝国》


    第(1/3)页

    泾阳本是长安近畿大县,人烟稠密,商旅往来不绝,但自从出现虏疮之后,不过短短不到旬日之间,便陷入了一片萧索当中。

    其中严重一些的村庄更是家家挂白幡,路旁时有草草掩埋的新坟,荒草间散落纸钱;街巷门户紧闭,偶有抬棺之人默然行路,神情悲戚麻木;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腐味与焚烧艾草的焦糊气,混杂成一股令人作呕的疫浊之气。。

    孙思邈在抵达泾阳县衙之后,几乎是第一时间便开始着手进行治疗。

    按照泾阳县令的说法,起初人们只当是寻常时疫,但很快有人骤然高热、头痛呕逆,浑身筋骨酸痛,不出两日,头面周身便生出红疮,转瞬化作白浆脓疱,密密麻麻无有空隙。

    重者疮色发黑,浑身皮下隐现血斑,高热不退,谵语昏沉,往往三五日便气绝身亡。

    孙思邈仔细观病患痘疮形色,比照葛洪《肘后救卒方》中所载虏疮病症,一一印证。

    在确认是虏疮之后,他立刻让泾阳县境内的百姓以石灰撒地,艾草熏屋,净洁居所,又亲自配清热解毒、凉血祛瘟的汤药,遍施乡里;以草药外敷痘疮,缓解肿痛溃烂。

    然而种种措施下去,虽然能稍稍缓解轻症之人的苦楚,就算幸存往往也是会出现麻脸,部分失明、耳聋或肢体残疾等症状。

    而且这根本拦不住疫气流转,而随着疫气流转出现黑痘者更是凶险,皮下出血、痘疱发黑,高热谵妄,患黑痘者往往七日内必会暴死。

    县衙临时医庐内,孙思邈一身布袍沾染药渍,鬓发花白,连日奔走操劳,面色憔悴苍老。

    他望着榻上满身脓疱、气息奄奄的孩童,又看向屋外不断抬来的病患,苍老的手掌微微颤抖,放下手中药碗,长长一声叹息,眼底满是无力与悲凉。

    弟子立于一旁,低声问道:“师尊,古今医籍所载诸法皆已用尽,难道此痘疮,当真无药可救吗?”

    孙思邈静坐案前,望着案上堆叠的医案药方,默然良久,声音沙哑沉重:“此乃天地厉气所化,是为虏疮,古往今来,多少名医苦心钻研,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我能调汤药缓其热毒,能施草木外敷敛其疮溃,能设隔离少传旁人,却无药可灭杀其疫毒,无术可保凡人不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