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谁家的闺女啊?” “我说你这两天咋蔫蔫的没精神,原来是有看好的对象了!” 杜建国话锋一转,叮嘱道:“你这年纪还太小,没到婚龄就瞎琢磨这些,小心被人家姑娘家长提着棍子找上门!” 阿郎愣了愣,一脸茫然:“师傅,你说啥呢?我咋听不懂啊?” “还跟我装糊涂?” 杜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师徒如父子,你那点花花肠子瞒不过我。刚才走的那个女娃娃,是不是你处的对象?小子眼光倒不错,瞧着是个好生养的。不过这事得稳当点,先好好处着,攒上几年钱,等够了年龄再风风光光娶回家。” 阿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解释:“师傅,你想岔了!我咋会看上她呢?我的心上人在我们德春部,我俩打小就订了娃娃亲的!” “刚才那姑娘是来求我办事的,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求你办事?说说。” 杜建国盘腿坐到炕上,指了指桌角的搪瓷茶缸。 “也不知道给你师傅倒口水喝。” 阿郎连忙应着,转身从火炉上拎起温着的茶壶,给杜建国满满沏了一缸子,递过去。 “是请我去打猎。说村外有几个人瞧上我的手艺,想让我跟他们干票大的。我当场就回绝了。这哪成啊?哪能背着您干私活呢!” “可这闺女反反复复来了好几天,劝也劝不住,我又不能动手赶人,实在头疼得很。” “请你打猎?” 杜建国端着茶缸的手顿了顿。 一般人要是想请人打猎,头一个找的肯定是他,再不济也是刘春安、大虎二虎那几个,怎么会找上阿郎? 这小子在村里人生地不熟,虽说打猎有几分天赋,可离成熟猎人还差着远呢。 杜建国放下茶缸,沉声道:“阿郎,这事不简单,你跟我仔细说说。” “他们说,想弄两只熊瞎子。” 阿郎挠了挠头。 “师傅,您说这冰天雪地的,熊瞎子早都躲进洞里猫冬了,哪儿找去啊?” 杜建国端着茶缸没应声,眉头渐渐皱起,心里已猜出几分眉目。 敢打熊瞎子的主意,绝不是一般的个体猎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