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即便他不是侯府的侍卫,跟她身份也天差地别,没有说实话的必要。 “你今晚不用当差吗?” “不用。” 她干咳了一声,又轻声问:“今日是元夕,你怎么不去灯会上逛一逛?” 赵玄祐和玉萦进宫观灯,出门前便把他撵出门,要他自己去灯会上逛。 温槊在街上晃悠了许久,最后还是晃到了梁府。 这话温槊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他学着她先前回答他的方式,反问道:“你想逛灯会吗?” “想啊,”梁妙桐脱口道,脸上尽是懊恼,“可我腿伤刚好,走路还没劲儿呢。” 灯会上人挤人的,她拄着拐杖太容易被人冲撞到了。 “你若真想出门,我可以背你出去。” 想到他一身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梁妙桐顿时雀跃起来:“对啊,你会飞,你带我飞出去吧。” “我背你,也可以吗?” 她是千金小姐,温槊担心冒犯她。 “嗯,可以。” 反正在玉照园的时候,他已经拉过她的手、扶过她的肩膀了,要说男女授受不亲,当时就已经逾矩了,也不差今晚了。 何况,今晚的元夕,原就是男女同游的日子。 “外头冷,你要不要再穿点衣裳?” “窗前美人榻上有个披风,劳你帮忙取一下。”看着他往屋里走去,梁妙桐忍不住叮嘱,“别惊醒了丫鬟。” 话一出口,知道多余了。 他轻功那么好,绝不会有任何问题。 温槊替她搭好披风,转过身蹲到她身前。 梁妙桐脸颊一红,狠了狠心趴到他的背上。 他扶稳了她,蓦然起身,带着她很快出了梁府。 今晚京城里没有宵禁,这会儿街上还热闹着。 即便是元夕佳节,温槊也不好背着个姑娘招摇过市。 梁妙桐戴着面具,但她毕竟是官家小姐,万一被熟人认出来有损她的声誉。 于是温槊带着梁妙桐一路穿街越巷,最后到了落月楼。 落月楼位于灯市的中心,又有三层高,坐在落月楼的屋顶,正好俯瞰整个灯市。 温槊小心地扶着梁妙桐坐下:“雪才化掉,屋顶很滑,你别乱动。” 梁妙桐固然大胆,但她并不莽撞,坐在屋脊上,一只手抓住了温槊的衣角。 屋顶上寒意料峭,梁妙桐裹紧披风,静静看着流光交错的灯市。 这里的花灯不如宫中恢宏奇巧,但灯市上人潮涌动,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意,这是宫中见不到了人间烟火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