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阿槊。” 望见温槊平安归来,玉萦脑袋里那根绷紧的弦总算松了大半。 温槊没有半句废话,径直开口道:“东西找到了。” 玉萦的心怦怦狂跳起来,想说点什么,又感觉如鲠在喉,只是朝温槊伸手。 外头雨下得大,温槊从头到脚都挂着雨水。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明黄色的卷轴,不假思索地递给玉萦。 玉萦接了卷轴,未曾立即打开。 “是在揽芳阁找到的吗?” “揽芳阁看起来是堆放杂物的地方,不过林锏在揽芳阁找到了密道入口,我们进去之后发现里头是通往书房的密道,但书房里并没有暗格,还是林锏猜测密道里可能另有玄机,才一路往回走敲着密道墙壁,最后找到了放诏书的地方。” 林锏的轻功虽不如温槊,但的确涉猎更广,对机关也颇为精通,今夜能顺利拿到诏书居功至伟。 只是玉萦无暇高兴,她紧紧握着诏书,抬眸望向温槊:“你打开看过吗?” 温槊不知玉萦问这话的用意,只他如实道:“我和林锏都看过。” 玉萦闻言,察觉到自己心绪繁杂,多此一问了。 林锏和温槊趁夜潜入相府就是为了取诏书,自是要打开看过才能确定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你确认过了就好。” 玉萦长长呼了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她揭开了屋子当中的香炉盖,将诏书扔了进去。 怕诏书烧不尽,又往里头扔了两个火折子。 温槊诧异地看着香炉里燃起来的诏书,“你不看一下?” 玉萦弯起唇角。 温槊是她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单只在信任这一件事上甚至超过了赵玄祐。 玉萦只想拿到诏书,并不想知道皇帝真正要传位的人是谁。 “我不想看,也不想让赵玄祐看到。” 温槊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玉萦话里的意思,看着香炉里的诏书一点一点焚尽,他低声道:“这样很好。” 玉萦眼眶微红,手指轻轻颤抖。 当初她跟赵玄祐商议的是取回诏书,再行商议对策,毁掉诏书却是她自己的主意。 温槊话不多,却戳中了玉萦的心事。 无论什么时候,他总是站在她身旁支持她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