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孙倩然的病症,难过的本来就是冬日,去年差点咳死在除夕夜,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今年。 只是这些丧气话,她在裴拓跟前都不怎么说,更别说玉萦这样的外人了。 因是在漓川的最后一日,不管是练字还是听课,玉萦都格外认真。 到了晚上就寝之前,她还在收拾自己那一叠草纸。 赵玄祐换了寝衣坐在榻边,左等右等,见她还在收拾东西,忍不住走过去将那叠草纸甩在旁边。 “爷?”玉萦一脸迷惑地望着他。 平白无故的,他扔自己东西做什么。 赵玄祐被她那样瞧着,心中愈发不高兴。 之前提纸贵的时候原就是在逗她,想让她卖乖讨好,求自己帮忙,谁知她竟真听裴拓的话去弄了叠草纸来天天练字。 在别院这里练练也就罢了,还要带回京城? 跟在他身边倒也不必过得那么穷酸。 “带这些破玩意回去做什么?”赵玄祐拉着她往榻边走,闷声道,“往后我书房里的纸你随便用。” “那多浪费啊。” “你现在写得不丑,不算浪费。” 赵玄祐冷着张脸,眉头微微拧起,看着一副发脾气的模样,说的却是夸自己的话,玉萦回过神来,冲他露出笑意。 “多谢世子。” 红软的唇勾出漂亮的弧度,看得赵玄祐喉咙一紧,拉着她就上了榻。 明日一早她就要回京了,过了今晚再想沾染她少说也要等一两个月。 赵玄祐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被她身上的香气击碎,陷入一片混沌,惯常平淡无波的眼睛里露出几分凶光。 今晚,可得给她留点深刻的印象。 - 熹微的晨光自窗棂透进来的时候,锦帐里的两人尚未睁眼。 元青在门口踟蹰片刻,还是敲了门。 “爷,七殿下派人来催问了。” 七殿下是个急性子,这回是派人来催,倘若爷和玉萦还不起来,怕是七殿下会亲自来催,那就不好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