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亭晨微微一笑,“娘子她怀相不错,孩子也不闹人。” 东方韵满脸疑惑,“我说的是你肚子里的小鱼崽,它怎么样。” 李亭晨满脸不解,不明白二人在说什么。直到宴云霄提到驯风的名字,李亭晨捂着脑袋骤然昏死过去。 眨眼间场景变换,李亭晨知道自己怀了孩子发了疯一样打砸屋子里的一切。宴云霄和东方韵再也没提过驯风的名字。 李亭晨想要弄死肚子里的孩子,还有那个让自己怀孕的人。 然而肚子里的孩子格外顽强,怎么弄都死不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李亭晨无奈只能到了洛水镇生产。 为了不被人发现,他只和宴云霄、东方韵联系。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他对肚子里的孩子感情很复杂,有厌恶却也有不舍。 深秋时节,李亭晨的肚子快要生了。宴云霄为他找了一个产婆。 那个产婆就是正同微的母亲。 这孩子生产格外艰难,嚎叫声从白天到夜晚又到了次日清晨。 哭喊声从屋子里传来。 东方韵松了一口气,“这孩子还是命大。就是驯风……” 宴云霄搂着她的肩膀,“别想太多,大夫说他受了刺激,以后都听不得驯风那个名字。” “咱们不过离开几个月,没想到驯风就那么没了。” 夫妻二人一阵唏嘘。 东方韵抱着孩子晃了晃,“长得真是好看。” 东方韵还差一个月左右就要生了,来回挪动也是不易,加上城中离不开他们夫妻二人,安顿好生产完的李亭晨便匆匆离开,留下两个死士守着李亭晨的安全。 李亭晨昏迷了两天才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把那个孽畜扔出去。” 正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贵人,我夫婿身体孱弱,要不然我也不会才二十岁就当产婆。求您放我回去,要不然,我夫婿是活不下去的。” 李亭晨闭上眼睛,让其将孩子抱走扔了。 正母哪里敢说半句话,慌张地抱着孩子就跑了。她将孩子扔到了镇子外的乱葬岗里。 李青烟蹲在那个小娃娃身边,“这孩子……” 驯风看着刚出生就被扔到乱葬岗的孩子,眼底带着悲伤,他的小鱼崽本该有万千宠爱,结果刚一出生就遭遇了这些。 夜渐渐深了,忽而有狼嚎声响起。 李青烟看向森林中的绿色眼睛,下意识想要抱住那个孩子,却被驯风抱起来,“你帮不来他们。”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