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古法冰蚕丝。 这五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苏婉记忆深处的一扇门。 前世,她曾在一位隐居的老绣娘那里,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极品蚕丝。 它不吃普通的桑叶,而是靠吸收深山寒潭边的某种奇异植物的汁液存活。 吐出的丝,坚韧如钢,轻薄如雾。 在阳光下,会泛起一种摄人心魄的冰蓝色光泽。 用它织出的料子,冬暖夏凉,水火不侵。 在古代,那是只有皇室最顶尖的权贵,才有资格享用的贡品。 只是,这种冰蚕的养殖条件极其苛刻,工艺也早就失传了。 如果不是这张外婆留下的古地图,苏婉也无从找起。 “得水,收拾东西。” 苏婉雷厉风行地卷起地图。 “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第二天清晨。 苏婉和雷得水把三个儿子叫到了大厅。 雷风、雷云、雷电,三个小伙子如今已经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老大,公司日常运转你盯着,稳住高层。” “老二,安抚好下面工厂的工人,工资照发,奖金翻倍,不能乱了阵脚。” “老三,你给我死死盯住L集团的海外资金动向,随时汇报。” 苏婉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妈,您和爸要去哪?”雷风有些担忧地问道。 “去江南。” 苏婉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 “去给咱们雷家,找一条破局的路。” 为了掩人耳目,苏婉和雷得水没有带任何保镖。 两人脱下了平时穿的高定西装和风衣,换上了最普通的黑色运动服。 连行李都只有一个简单的双肩包。 轻装简行。 他们没有坐飞机,而是先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 火车上人满为患,空气浑浊。 雷得水凭借着高大魁梧的身躯,硬生生在拥挤的车厢里,给苏婉撑开了一片小天地。 他双臂撑在车厢壁上,像一堵坚不可摧的肉墙,把那些挤来挤去的人群全部挡在外面。 “媳妇,靠着我睡会儿。” 雷得水低头,看着苏婉有些疲惫的面容,心疼地说道。 苏婉把头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无比踏实。 下了火车,又转乘长途大巴。 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绕了整整六个小时。 最后,两人在一个破败的县城汽车站下了车。 这里,距离地图上的那个无名小村落,还有几十公里的山路。 根本没有班车。 雷得水花高价,在镇上租了一辆破旧的农用拖拉机。 “突突突突……” 拖拉机冒着黑烟,在泥泞崎岖的山路上艰难地爬行。 山里刚下过雨,路面坑坑洼洼。 拖拉机颠簸得像是在大浪中航行的小船。 雷得水脱下自己的运动外套,仔细地垫在拖拉机冰冷的铁皮车斗上,让苏婉坐得舒服些。 山风凛冽。 雷得水就坐在迎风的那一面,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替苏婉挡住了所有的寒风和飞溅的泥水。 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抱怨。 只是时不时地回头,确认苏婉有没有被颠着。 极致的糙汉,却有着极致的温柔。 经过了四个多小时的非人折磨。 拖拉机终于在一个山坳口停了下来。 “老板,前面没路了,只能走进去了。”开拖拉机的大爷喊道。 第(1/3)页